救了付韻的命,還給她匹配骨髓,這是實打實的恩情,她不能不分青紅皂白。
在雜物格里摸到藥。
禾箏生吞了幾顆,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她重新啟動車輛,這次目的地很明確,也已經思前想后了好幾遍,這次去,是孤注一擲。
天還冷著。
尤其是夜里。
過了八點,除了寫字高樓里因為加班而點燃的燈火外,街道,馬路,都要空曠許多,就連燕京那條紙醉金迷的街也沒有往日那般熱鬧了。
多了寂寥,少了人煙。
電臺正轉播著今晚至明早的天氣變化,下雪的消息說了好幾次,可每次見到的都是雨,南方少見雪,但燕京這幾年倒是的確會下雪,只是來的太晚,下雪時,季平舟大都是在外公那邊過春節。
聽著電臺里的播報,他望著夜空的月,知道下雪又是假消息。
想著想著就無意想到了那年跟禾箏在一起的光景。
那月他剛康復,家里安排他回外公那里進行康復訓練,見最好的眼科醫生,可又舍不得禾箏,便一拖再拖,拖到最后一晚,她在家里幫他收拾行李,跪在地上,將那些衣服一件件扔進行李箱,氣鼓鼓的。
不情愿了就怨怪起來,“某些人不要走了就不回來了,畢竟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人眼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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