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的思維終究是不同的。
喬兒這才明白禾箏為什么那樣傷心,她抽出手,儀態生疏,“身體的病能治好,心里的怎么治?”
這事不解決。
永遠都會是禾箏的一塊心病,日夜膨脹,早晚會讓她崩潰。
這下連喬兒也跟著追了上去。
方陸北也想過去,剛抬起一步,卻被方夫人叫住,轉過頭,女人站在走廊的不遠處,面容華貴,骨子里培養出高高在上的威儀感,讓人難以忽視。
她拽了下衣領,遮住頸口,沖方陸北招手,“陸北,過來。”
小時候很多次,她都是這樣叫他。
方陸北就記得很小的時候,他在外面闖了禍會被這樣叫過去,雖然從沒有挨過打,但少不了一頓罵,父親的責罵是嚴厲的,母親的則是帶著慈祥卻諷刺的。
他懷揣著凝重的心思,一步步走到方夫人面前,低下了頭,等待責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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