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便顯得有些氣急敗壞,“不是為他說話,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幾分鐘前還在柔情蜜意的兩人也算是翻了臉,喬兒剜了方陸北一眼,更加激起他的怒火,“事已至此,總不能還跑過去怪人家?guī)兔?,實在要謝,大不了我去?!?br>
這是他的想法和解決方式。
卻完全沒有顧及到禾箏處境的一意孤行,她胃里還在絞痛,猶如一雙手伸進了腹部瘋狂攪弄著器官,所有的一切都錯了位。
有幾根頭發(fā)沾染了冷汗,黏在禾箏的鬢角,她面孔有著近乎病態(tài)的慘白,看著方陸北時,連失望也沒有了,只有無力。
僵持半響,她終于還是沒能說一個字,松開了喬兒的手,轉身往樓下奔去,身姿狼狽而踉蹌,好似走兩步就會摔倒。
里面付韻還在休息,他們不能喧嘩,安靜是最基本的。
喬兒有一肚子想罵方陸北的話,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,只能無可奈何地看著他。
這樣森森的眼神方陸北受不了。
只得上前一步,握住喬兒的手,起初是輕聲哄著的語氣,可說的多了,自己也有些不耐,“行了,現(xiàn)在手術做好了,以后什么事不能解決,你想替她鳴不平,有的是時候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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