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站出來,論對待一個癡心的女人來說,他的確有些殘忍,但這一刻,他竟然哀怨的發現,自己對待喻初的過分之處竟然遠不及對禾箏的萬分之一。
“你有完沒完?”
喻初傻傻望著,她穿的極少,在這樣的凜冬實在是冷的忍不住發抖,“舟……”
“別叫我。”季平舟扶著門把手,眼前恍恍惚惚,有的還是禾箏牽著秦止手離開的場面,他的氣血在翻騰,一股股滾著。
“喻初,我想你是個女孩,你得給自己留點顏面。”
他不吐臟話,不損人自尊。
卻用三言兩語,封住了喻初所有的通話出口,她已然不能再說一個字,否則就是不顧顏面。
“舟舟哥……”吞吐了口氣,她也有些裝不下去了,“你為什么要喜歡她呢?”
季平舟瞳孔晃了晃,“什么?”
“你為什么要喜歡一個沒家世沒背景,身世不明的女人?”喻初含著哭腔,“他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,你那天打她一巴掌……是,是給我解氣,是給我舅舅看到了。可只有我清楚,你是怕我家里人后來報復她,故意做給我舅舅看的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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