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方陸北說。
季平舟已經躲開了喻初,無視她的渴求與眼淚,決絕冷冽,這次連方陸北的調侃都沒有理會,直接漠然離開。
跟禾箏分開后他就來了這兒,不是來尋歡作樂,為情買醉的,是有正事要辦。
但也的的確確沒忍住喝了兩杯。
坐進車里,他忍不住倒在方向盤上,堅硬的盤身透著絲絲冰涼質感,貼在臉上,倒有些舒適,可以往每次喝醉,都是禾箏來接的。
無論春夏秋冬,凌晨或是傍晚。
她都能準時到,給他最好的照顧,從沒有一次讓他難受過。
可現在他不敢奢望這些了。
記憶正在回溯,很快又被車窗上的拍打聲攪亂,季平舟知道是誰,手在方向盤上攥緊了,一點點泛白,骨骼顫抖,緊的要破裂,沉悶的拍打還在繼續,像一串串聲波,擊潰了他僅剩的防線。
車門霍地被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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