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有人在唱歌,拿著話筒,搖搖擺擺,身姿蕩漾在燈光下,酒精揮發在大腦里,一度腐蝕著方陸北僅有的意識。
他以前是不怕的。
不管醉成什么樣,天亮以后一定是在酒店的長期包房,身邊的女人也都各有不同,可現在不一樣了,他得回去。
被女人攙扶著下樓,走到外面時,方陸北被放進車里,女人想跟著上車,他卻醉醺醺的拉上車門,向司機報了喬兒家的地址。
到地方時還走錯了樓層,第二次到門外,卻怎么輸密碼都不對,仔細看了門牌,發現沒有錯,只好改為拍門。
沒一會兒房內的人就被吵醒。
喬兒睡眼惺忪,打著哈欠推開門,眼睛剛睜開一半,就被一個影子撲過來,直愣愣的,險些將她撞倒,聞到是方陸北的味道,她蜷縮起膝蓋,一腳將他踹開。
他踉蹌幾步撞到墻壁,痛的捂著后腦勺。
視線清明時便看到喬兒站在玄關,頭頂一盞燈,照到她的皮膚上,晶瑩剔透,眼睛里的睡意頓時也消了。
“干什么,疼死了!”方陸北懶懶散散的,發了牢騷,一腳往室內踏,卻被喬兒橫過一腳擋住。
方陸北吐了口氣,“什么意思,不讓我回來了?”
“你上哪兒鬼混去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