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陣子方陸北忙了太久,以前常去的場所現(xiàn)在要累積到半月一次,老朋友早在包間等他,屏幕里落著一首情歌,斑斕的光色里,早就有人在等著他。
一旁有搖骰子的聲音。
幾個人熱絡(luò)的喊了幾聲陸北哥,他應(yīng)和著坐下,這些天心煩意亂的情緒準(zhǔn)備全部發(fā)泄在今晚,身旁的女人自然勾上他的手,紅唇中緩緩?fù)鲁鰺熿F,湊近便吻在了他的臉上。
留下了印記。
方陸北隨手一抹,喝了半杯酒,又將手臂從女人的懷里抽出來,“別碰我,待會還要回家去。”
女人并不聽勸,湊的更近了,掐著一把柔媚的嗓子,“哪個家,怎么了,現(xiàn)在還有人管著了?”
“知道有人管著還不坐遠(yuǎn)點?”
一杯跟著一杯。
根本沒有節(jié)制。
他想的便是今天喝醉了,才好回去跟喬兒撒潑,清醒的時候,他根本撒不過她,她比他能折騰多了。
上次被她看見季平舟后,兩人見面就吵,她吵架的功夫有一半都是繼承了禾箏的,陰陽怪氣,方陸北每次罵,來來回回只有那么幾句話,根本吵不過她。
在一起久了,人本來的面目都有所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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