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里外外圍了幾圈人,白色裹挾了好幾圈,季平舟沖進去時心電圖還是平直線,可無論如何,他都是鐵了心要將付韻從生死線上搶回來。
做心肺復蘇時他瞳孔失去光明,只有僅有的思緒在指揮著肢體行動。
所有醫護人員都捏著一把冷汗。
連胡醫生都累的喘不過氣,好幾次想拉開季平舟,可看到他那樣努力想將人救回來,到嘴邊的放棄便說不出口了。
雙臂再有力氣也已經快酸痛的如同肢解般。
季平舟皮膚上浸著冷汗,一下又一下的進行著搶救措施,可眼下的狀況,是真的沒有一點生還的希望了。
胡醫生上前一步,正要拉開季平舟。
卻聽見他澀澀的,擠出喉嚨的話,“腎上腺素推了嗎?”
胡醫生看著病人,看著他,“已經快一分鐘了……”
“推——”
室內紊亂的狀況被兩堵墻屏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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