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另一邊,需要走過重重雨幕,可禾箏的眼神好像在說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她也是要走的。
季平舟手里捏著那枚已經泡了雨水的小方盒。
他還沒有看里面是什么東西,眼皮上有雨滴,在往睫毛上掛,他拼命眨眼,讓自己還能多看兩眼禾箏的背影,原以為她會直接走掉。
一分鐘,還是兩分鐘,就會消失不見。
可沒走多遠,她便停在了不遠處的屋檐下,手里拿著電話,整個人衣角和發稍上掛的都是水,活像個精致的洋娃娃被扔進水里又撈了起來,脆弱之處,溢于言表。
季平舟記得她幾分鐘前的話。
——再也不想見到他。
但好似曾經最為看中的尊嚴在此刻已經被雨水沖垮,潰不成提,他只想走向她,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了。
車上開著暖風,熱烘烘的炙烤著空氣,可那樣浸泡出來的寒冷,也不是一時半會能驅散的開的。
副駕駛上的人蜷縮著身子,腳后跟踩著座椅,仿佛已經忘記了剛才那場天崩地裂式的爭吵,唇顫抖著,肩膀也顫抖,空蕩蕩地望著窗外,好似靈魂也跟著飛了。
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