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攬了攬季平舟的肩膀,“待會裴簡來了,態度可好點,這么久了,什么仇過不去?”
“我沒過不去。”
季平舟對這事的態度已經很平淡,他輕輕將梁銘琛的手拿下去,喝了口茶,又等了半小時,人才姍姍來遲。
裴簡走在后,自始至終不敢抬頭,對季平舟仍然懷有愧疚,這幾個月下來也消瘦了不少,在那邊的日子可不好過。
門打開。
季平舟跟梁銘琛自覺站起來,一個是嬉皮笑臉的,一個是嚴肅刻板的。
“二叔叔。”
“魏叔叔。”
領著裴簡進來的男人坐在主位上,畢竟是長輩,也是應該的,他談吐之間的涵養是不落俗的,一字一句說得極緩,“裴簡被調回來,我順便過來辦點事,不用這么拘謹。”
他坐下了三個人才敢坐。
梁銘琛落著浮夸的笑容,“那邊不忙,您還往這里跑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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