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一時懵神,努力眨眼,才看清了些面前這人的臉,看上去是個好相處的長輩,“不用,是我撞的,我賠您。”
那人似乎趕時間,拿出手機,“我記下你的電話,下次賠償你。”
不管誰賠誰,現在都不是個特別好的時間。
何況還下著雨,付韻那邊還在等她。
禾箏微微彎腰輸入號碼,她來得急,沒有帶圍巾,毛衣也是低領的,一截潔白的頸子空空蕩蕩,什么都沒有帶。
等她的車走遠了,駛入雨幕,那人才收回目光,看著屏幕上的名字,禾箏姓方,從小就跟著方家姓,三個字匯在一起,干脆利落。
成宴大廈六十四樓,包廂滿了。
梁銘琛上了座就沒停過話,抵在季平舟耳邊嘀咕,從環境嘀咕到菜品,嘀咕的季平舟頭疼,終于忍無可忍帶著平緩聲調問了句:“怎么還沒來?”
“快了。”梁銘琛看了時間,又看了眼外面的雨,“估計堵車呢。”
“直接讓他回去不就行了,弄這些做什么?”
說到這梁銘琛還覺得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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