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禾箏像是一頭小獸,窩在火爐旁,用尾巴包住自己的身體,等待主人回來,摸摸她柔軟的皮毛,然后給她一夜的愛撫。
夜以繼日,不眠不休。
曾經(jīng)的美好才映襯今天的孤單落寞,現(xiàn)在他醒來,有的只是一室黑暗。
心好像也跟著禾箏走了。
所以每時每分都在渴盼著能跟她見上一面,哪怕一次只有三分鐘。
禾箏靜靜站著,不知道在想什么,這一次卻邁開步子走到了季平舟身邊,敏感地嗅到了他身上的苦藥味,像是從藥罐子里熬出來的。
她用平鋪直敘的方式問:“你在等我嗎?”
季平舟動了眉角,竟然落了幾分憂愁,一下子有些像小學生受了委屈,不敢跟老師告狀的憋屈。
只因他聽到自己心里在說:“不然呢,除了你,我還能等誰?”
可這話不能讓禾箏聽到。
他自然就覺得憋屈,罵臟話的憋屈,人生頭一回要這么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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