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胡醫生也沒見過季平舟這個模樣,微微詫異褪去,便讓禾箏坐下了。
季平舟走時腳步很輕。
關門聲也很小。
人終歸是會不同的。
他以前無論何時離開,一定會摔門,是要弄的別人也不得安生那種,尤其是一架吵完,摔門的力度恨不得將墻壁都震掉幾塊,那時禾箏的心是斑斑駁駁的。
現在,又是另一種心境了。
跟胡醫生聊完出來,禾箏還沒走到電梯就看到了季平舟,他是刻意留下來等她的,不為多說兩句話,只為清明地看她一眼,確認她沒有瘦,狀態不差,他也就放心了。
這一秒一眼萬年,停留至此。
季平舟無法扯出笑容,他知道這有多難做到,畢竟這些日子午夜夢回,他能想起的便是跟禾箏一起住在和風苑的那段美好光景。
她每晚都會等他回來再做飯吃。
有時看著電視也能睡著,一個人孤單地縮在沙發的角落,室內空調打的暖烘烘的,季平舟每次進去,都能立刻感覺到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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