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凜冽,呼嘯的從耳邊走過,吹動一些頭發,禾箏靜靜站著,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,導致趙棠秋的語速也放慢了些許,“我也是前陣子才聽季家的人說你們離婚了,我好一陣沒見到季先生,去給她姐姐輸血的時候他都不在。”
她頓了口氣,仿佛頭有點暈兒,“最近一次見到他,他好像病了很久,剛痊愈,笑著問我近況。跟著季先生這么久,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那個樣子,很落寞,好像往后都沒有什么可期盼的事了,我想,是因為你。”
那是這么久以來。
禾箏唯一和季平舟有過的一條交際線。
第二次,是在深秋。
中間相隔不久,不過寥寥幾月,她便見到了趙棠秋口中所說“病了很久的人”。
那天燕京閉寺很久的慶平寺九點燃起香,褪去多年廢灰的香爐開始接受第一支香,寺內有重整過一遍,可這種百年寺廟,常年接受香火祈求,無論怎么翻新,還是褪不掉記憶里的老舊。
禾箏來時有些晚。
沒能趕上敬第一支香,在她之前,已經有了五六根,最早的一根,已經燃到一半,一縷飄渺香霧融于塵世。她望了一眼,卻恰巧起風,風吹斷了那半截垂掛斷灰,大片進了她的眼睛,異物感讓她忍不住流淚,可臉頰接觸到一滴濕漬時,卻不知究竟是為何流淚了。
也許是故地重游。
回溯起上次來,是為季平舟的眼角膜手術祈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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