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分鐘里道路兩旁盤根錯節(jié)的梧桐樹在婆娑起舞,與冷風一起,大自然那些聲音是悅耳的,可和趙棠秋的話并在一起,又是殺人誅心的。
女人言語時總會帶著個人情感色彩。
例如她說:“我最抱歉的事就是那年圣誕節(jié)的時候季先生讓我去車上挑禮物,那么多東西,我偏偏就動了他的寶貝兒。后來裴簡來跟我要,我才知道那是你的,還說季先生因為這個動了很大的氣。”
“后來我才記起來,那塊墜子是被修復過的。我想他一定是專門為你去修復的。”
那東西在車禍后被掛在病房的門把手上。
禾箏再也沒拿出來帶過,更沒有細細地看過,到現(xiàn)在還躺在不見光的抽屜里,好像永無翻身之日了。
她不知道季平舟在墜子摔壞后片刻未停,開著車子在高速上幾個小時,只為修復那個不值錢的小玩意,準備圣誕節(jié)滿心歡喜地還給她,順便再說一句:“別再鬧離婚了,你看,我這不是來賠罪了嗎?”
可是后來。
他還回來的時候,一字未言。
蒼涼寒夜里,他絞盡腦汁,挖空心思,用盡了蹩腳的方式,也只是想要她開心點。
但總是事與愿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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