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勸不住讓他閉嘴。
當年那場火,燒掉的可不是一棟建筑,一些昂貴文物那么簡單。
不僅死了許多人。
季平舟的人生軌跡也因此改變。
而那時候的鄭瑯剛開始創業,卻也因為這場火而被徹底斬斷的生機,他的影響全部來源于季平舟的失明。
從某些方面來說,裴簡理解鄭瑯。
“那事是意外,跟方禾箏又有什么關系?你別再為難她了,今天舟哥這個反應,你應該明白。”
鄭瑯冷笑一聲,“明白,明白他一廂情愿唄。”
給鄭瑯叫了人來接。
裴簡便離開了,這附近沒有停車的地方,他將車停在路邊,夜里風輕輕飄著,地上影子被拉得很長,他低頭走著,快走到地方,才抬了下臉,也倏然白了。
他們都把季平舟當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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