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情誼深厚就不用說了。
要裴簡只把鄭瑯推出去,他也做不到,“是我給你的消息,我也有責任,只是你現在不要再去找她了,他們都離婚了,她也不容易。”
“誰容易?”鄭瑯摔了下酒杯,半杯酒都灑了出來,他昂著下巴,眉毛挑高,滿是怨氣,“當年舟舟要不是為了救她,會瞎嗎?要沒有她,我也不用天天看著那邊的爛尾樓鬧心!”
這里人多眼雜。
雖然環境吵鬧。
可到底是公開場所,這事有多敏感,敏感的每次提起裴簡都要開始發慌,就連方陸北都沒提過幾次,可鄭瑯卻這么無所顧忌地說出來。
他咬死了牙根,話是硬生生擠出來的,“你別說了,說好了這事再也不提的!”
“我忍不了這口氣!”鄭瑯又倒了杯酒,仰頭灌下去,酒精將他的怨恨全部刺激出來了,“你們不讓說,好,我不說。我等著他們離婚,現在離了,上次我問舟舟什么時候回堪江,我的樓也好重新動工。”
“可他卻說,他不回去了。”
他邊說。
裴簡還要注意不被周圍的人聽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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