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第一次覺得窘迫,還是在一個女人面前的窘迫,今天的禾箏很有攻擊性,他節節敗退。
“你不打人,不罵人,我不會那樣。”
禾箏唇上有顏色,微微勾起時弧度撩人,哪怕比季平舟低了半個頭,氣勢卻不減,“算了吧,再來一次,我不止想砸她的腦袋,還想拔了她的舌頭。”
“你非要這么說話嗎?”
“當然不。”她側過了身,頭發不聽話的往季平舟臉上飛舞,“因為我跟你根本無話可說。”
這才是真正傷到他的言辭。
季平舟睫羽的弧度映在眼下透露一點茫然,“那你跟誰有話可說?每個能給你當跳板,給你錢的男人?”
他又開始發病。
禾箏像是能看透他所有的局促和迷茫,還有想道歉卻礙于面子說不出口的緊張感,她覺得這些東西都很可笑,在季平舟身上尤其可笑,這些又何嘗不是他討人厭的因素呢?
說什么跳板,什么有錢男人。
不過都是他為了將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,而刻意去貶低別人的手段。
愛他的時候覺得這就是他的口是心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