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晚上季平舟記得的東西有很多,禾箏吞吐煙霧時的熟練和狡黠,像是在逗弄她踹掉的垃圾,嫌惡,厭煩,在那個小小的動作里全部體現出來了。
可他是季平舟。
怎么會是方禾箏踹掉的垃圾。
疑惑和恐慌星星點點匯聚了,卻又隨著這片煙霧,毫無重量的隨風散去。
禾箏將他的失神看在眼里,食指和拇指捻了捻,美目流光轉換成郁郁慍色。
季平舟身體繃緊了,品不到自己心中的滋味,還是硬著頭皮問:“怎么不說話,你怕我?”
他沒忘記他上次打了她。
那是無奈之舉,也是徹底被激怒了。
在一個女人眼里,又是做過他妻子的女人眼里來說,他的種種行為,無疑與人渣平等了,他不否認,那是很沒品的事,可那種情況下,他真的別無選擇。
一直沒有機會道歉,以至于覺得到現在,禾箏應該是有些怕自己的。
可她卻讓他失望了。
暗影潦倒下,她笑得很純凈,他們同時聽到風吹來,氣流沙沙的聲音,和她含笑的質問:“怕什么,怕你的巴掌?”
像是心事被揭穿,無地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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