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怔。
秦止沒想到她會這樣固執。
但當下還不適合太熱情,畢竟禾箏剛離婚,為人又敏感,對別人的好,她一直是很排斥的。
“我現在還在半島度假區,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,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,千萬別客氣。”
禾箏嗆了下水,“那邊的溫泉水不是有毒嗎?”
話落。
腦門就被彈了下。
秦止神色特別認真,一點都不含糊,“怎么可能有毒,那是意外,道聽途說。”
他也不是開玩笑,這一年他都被調到了度假區工作,傅見安排的,只因喻初找人行兇那件事他沒處理好,被降級調過來,倒也沒有大礙,反倒合了他的意。
第二天一早禾箏便趕去了醫院陪付韻做一期化療,過程復雜,人進去時還有意識,出來卻處于難忍的疼痛狀態,這過程還不是最痛苦的,最折磨人的是以后的階段。
但凡是個女人都無法接受自己脫發皮包骨的樣子。
付韻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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