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的房間內,禾箏走來走去,第一件事便是擦干凈了宋聞遺照上的浮塵。
繼而走過來坐下。
“說吧,蔡正讓你來干什么?”
她還是以前那個干脆利落,一點虛偽面貌都沒有的方禾箏。
秦止也跟著豁達的笑,“還能來干什么,當然是讓我來照顧舊人遺孀了?!?br>
被禾箏瞪了一眼。
他才忙改了口,“這是他的原話,跟我可沒關系?!?br>
現在的狀況的確讓人同情,她一無所有,又攤上一個得病的母親,怎么想都是舉步維艱,不好過。
禾箏卻一直沒怎么著急過。
她的手碰不了琴,也無法重操舊業,但好在之前的幾支編曲都賣出了不錯的價錢,這才有底氣讓付韻轉院回來。
秦止不渴她卻渴了。
喝了口水,淡淡然的,“這些問題,我自己會解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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