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個樣子。
秦止是擔心的,那憂慮藏不住,從眼睛肢體冒了出來,小幅度地碰了下她的手腕,本想握住,卻還是縮住了手指。
“要不要去醫院處理,脖子上的傷讓阿姨看見,少不了要盤問你一頓。”
醫院。
她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醫院。
“不用了。”
簡短三個字,卻含著濃濃的鼻音與哭腔。
秦止沒辦法當作沒聽見沒看見,“他們為什么又欺負你?”
“早就等著看我笑話,怎么會放過這個好機會。”禾箏很清醒,她能清楚感受到大腦里每根弦都是繃直的,所以身體也有了反應,握住手時經脈仿佛都在皮肉下顫抖。
她這樣是令人心疼的。
秦止記得禾箏小時候每次哭,大都是因為在家里受了委屈,夏天的夜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斷氣似的抽泣著,被蚊子咬了滿腿的包,一邊抓腿一邊抹眼淚,弄得整張臉都濕了,癢的要命也不進去向付韻服軟。
好幾次他出來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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