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只過了一個路口就停住了。
不斷有車從旁路過,速度是極緩慢的,這里不能停車,是會被開罰單的位置,可沒有辦法了,她沒精力往前走了。
在方向盤上趴了會兒。
有車燈閃爍而來。
繼而車窗被敲響,秦止彎腰,憂愁地看著車里,禾箏被聲音吵醒,自覺下車,換到副駕駛上,四肢酸疼又疲憊,還是強忍著抬起手,偏頭拆卸掉了沉重的耳環,直接扔進儲物格里。
手上的,脖子上的,零零散散一大堆。
這些都拆掉了仿佛才能喘口氣。
秦止一直沒說話,等禾箏收拾好了才把水遞給她,“還好嗎?”
她垂下臉,點頭。
“怎么又鬧起來了?”
秦止還算冷靜,雖然看到了禾箏脖子上的傷,也猜得出是誰干的,但還能等著她緩口氣,把話說完。
一連喝了好幾口水。
口腔里的腥甜感都被沖刷了,禾箏才扭上瓶蓋,落下車窗,吹了好幾波熱流,黏糊糊的,像無形的保鮮膜緊緊扒牢在臉上不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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