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了。
晚了不止一點點。
就算知道這藥是他帶來的,免費給她用,她也無悲無喜了。
剛點了下煙,還沒抽兩口,陽臺連接客廳的門便被推開了,禾箏下意識手抖,煙絲絮絮飄落,直接在邊上滅了煙。
分明已經這個年紀了。
還有種被家長抓到干壞事的錯覺。
付韻在禾箏身旁的竹椅上坐下,還是一副慈母的模樣,因為這個病,她每天的容顏都很憔悴,只差沒在臉上寫將死之人四個字了。
“怎么還不睡?”
她語調很輕,像是柔和的風。
可說柔和又牽強,畢竟風都是帶著涼意的。
禾箏不知該怎么回答,“您快去睡吧,不用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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