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藥回去已經很晚。
禾箏將醫生囑咐的用藥時間跟保姆說了一聲,她拿著藥,小聲收起來便回去睡了。
長輩休息的早。
天才才暗,便去睡了。
接了付韻回來住之后,禾箏哪里都覺得不自在,她從小沒感受過什么家庭的愛,現在就連付韻往她碗里夾菜都受寵若驚。
趁她們都睡了。
禾箏才能喘口氣,陽臺有風,她過去坐了會兒,無端想起在醫院時韓執說的那些話。
他說藥能治病就好了,何必管來源渠道。
就算是季平舟帶來的又怎么樣,他也是醫生,治病救人是常理,并不是因為這個人是她才特別關照,再退一步說,特別關照又怎么樣?
對方是前妻,是個人都會特別關照。
可她現在,哪里需要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