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寂清室中。
季平舟能聽到自己因為惱羞成怒而從鼻腔散出的沉重呼吸,他像一頭求愛不得的野獸,蠻橫的要用自己的方式證明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愛自己的。
可他的比喻太殘酷。
像是利爪,抓傷了禾箏,而她臉上的斑駁光影擋住了即將滑落的淚水,含著微顫嗓子說:“那我會走。”
如果有一天他帶人回家。
她就會走。
一語成讖。
當(dāng)他領(lǐng)口上帶著一塊女人的大地色眼影回家時,禾箏的疲憊和失望早已沒了形狀,成為很軟的一灘,充盈在身體每個角落,所以從那個時候,她提出離婚,就不是沖動之舉。
這個女人,就沒有沖動過。
站在門外,季平舟仿佛掉進(jìn)了一個虛無的空洞中,他回想這段時間的點滴,就算沒有車禍,沒有那一巴掌,禾箏也一樣會離婚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tsdyf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