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愉快堆積如山。
禾箏一晚上反復經歷噩夢,吃了許多安眠藥才能淺眠一會兒。
約好第二天去醫院陪伴付韻。
可因為大量安眠藥的緣故,她醒來很晚,鬧鐘都沒能將她吵醒,睜開眼的一瞬靈魂似乎已經飄到了上空,無聲地吶喊著,擔憂著她。
頂著渾身的虛汗和沉重的腦袋,禾箏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東西,她自己開車過去。
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面對燕京如此復雜的交通路段,對車子也生疏不已。
磕磕絆絆總算到了醫院。
這次的確晚了,趕到時化療已經結束,好在明姨和方陸北都來了,倒是沒有責怪禾箏的遲到,只是兩人的面色一個比一個凝重,伴著欲言又止。
病房門關著。
禾箏缺了一股勇氣進去,睡眠太差,導致她臉龐有掩蓋不住的疲倦,是多少昂貴的化妝品都藏不住的乏力,聲音也啞,“怎么樣?”
明姨看了方陸北一眼。
有些話她實在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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