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幫誰說話都不行,只能看著干著急。
方陸北斜著身子站著,看喻初的眼神有些輕浮,“她就是打了你,你能怎么樣?”
沒有季平舟在的場所。
喻初原形畢露,“你看,小野種嘛,就是沒有教養。”
面對這些欠抽的女人,方陸北一向是沒有紳士風度,也不客氣的,可還有比他更不客氣的人,上來教訓喻初的速度也比他快,手起刀落,一巴掌便落下了,讓一眾人都傻了眼。
方陸北慣性后退兩步,錯愕地看著面前威風凜凜的喬兒。
她像是在緊要關頭最后出現的蒙面俠女,一支箭,彈指間就搞定了難對付的敵人。
熊熊的煞氣連方陸北都自愧不如。
“你有家教?笑死人了好不好?”她似笑非笑,趁著喻初還沒反應過來,破口大罵,“幾年沒有刷牙了啊,一張嘴就小野種,臭死人了!打你就打你了,你有本事打回來,什么道歉不道歉的,你幾歲啊?被欺負了要不要哭鼻子找老師啊?”
這姑娘的嘴是機關槍,工作上了,就不停的。
喻初沒經歷過這種羞辱,一巴掌已經過去了,這連珠帶炮的咒罵卻叫她招架不來。
紅著眼和嘴,囁嚅半天,“你是誰啊?敢打我,你信不信我——”
“你什么?”喬兒才是實打實的野孩子,吵架的時候可沒什么臉面可言,“想要回去叫家長?果然是沒長大,來來來,讓我看看,尿不濕脫了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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