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北哥,好巧。”
方陸北聽見聲音就知道是誰,頭都沒抬,兀自將卡遞過去,結了賬,轉身就要走,他一直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,可偏偏喻初就是個不知收斂的。
這陣子禾箏不見。
硫酸的事查出了真相,兇手被抓到,給的證詞是心情不好,就想報復社會,是禾箏和喬兒倒霉。
這樣的說詞可信度為零。
可既然有了替罪羔羊,警察那邊是不會查了,這么一來,喻初就像清白的一樣。
禾箏被逼走,她還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季平舟身邊,一天比一天囂張。
她上前一步,擋住方陸北的去路,笑容燦爛,故作無辜口吻,“陸北哥,你還因為你妹妹的事生舟舟哥的氣呢?可真的不是我找人潑的硫酸啊,倒是你妹妹,可打了我呢……”
方陸北不理她。
她便獨自呢喃著,像發牢騷,“到現在也不說跟我道歉呢。”
“你是什么東西?”
周圍還有店員。
這兩位都是貴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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