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剛拿到手里,還沒喝,身旁的位置就有人坐了下來,很自來熟,搶過她手機的酒,辛辣的液體眼睛都不眨就全被他咽下了。
“小朋友,喝什么酒。”
禾箏沒看他,兀自拿著帶來的儲存卡,眼睛和這里沉浸聲色的人都不一樣,像霧,“我不是小朋友了。”
“不是嗎?”那人自來的疑惑,“可是宋哥之前交代我要看好你,抽煙喝酒都不行,不然他可——死不瞑目。”
轉臉。
四面八方有五彩的光束折射而來,落在禾箏臉上,她將東西放在桌上,“給錢。”
“你這么差錢?”
怎么能不差。
誰家攤上一個患白血病的病人,恐怕都要傾家蕩產一番,禾箏倒霉些,攤上過兩個。
那人知道她一定是有難處才來賣東西,何況這東西的寶貴程度,他最清楚。
開的價也是最高的。
拿出了卡,他遞給禾箏,“宋哥死也想不到,他最后的遺作會被最愛的人親手賣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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