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情加深就只能轉院,那里的醫療手段怎么可能比得上這里?”
“準備吧。”
握著手機的骨節緊了緊,“她最近沒去醫院?怎么會?在忙什么?”
不知電話里究竟有多少信息。
總之方陸北掛電話時有猶豫,但沒有對禾箏的恨鐵不成鋼。
喬兒放下東西,半蹲在地上,“怎么了?箏兒不見了?”
“她應該有她的事,等那邊的消息吧。”
對于禾箏。
這是一個坎,可事發至今,她連一滴淚都沒掉。
十二點,開山酒吧。
從后門進,路過后臺,繞過一群正化妝的歌手們,進入相對僻靜的角落,吧臺人不多,大多都在舞池里,墻上倒映著燈光折射的影子,像藤蔓,繳住了大多數人的靈魂。
這是禾箏這個月第三次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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