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面很久了吧?”她焦躁地舔舔唇,手指在動,反握住了季平舟的手,“聽他們那樣罵我你就那么開心?”
季平舟忽然沒底。
他沒想到禾箏什么都知道。
“別在這胡說八道,你還打了人知不知道?快給我滾回去!”
“是啊,我打了人,還是你的親姐姐,”她微微抽動唇角,似笑非笑,看著季言湘那樣,眼里竟然都是得意,“我早就想打她了,一口一個野種,她自己又是什么好東西,被丈夫趕出家門,所以恨全天下所有女人對嗎?我是打了她,可她少打過我嗎?”
轉了臉。
她看到季平舟搖晃震動的瞳孔。
那些話,是她曾經沒有傾吐過的,被欺負的像狗一樣都沒有說過,現在卻當著他的面,什么都不要了。
季言湘心臟撕裂的痛,一時間氣的上不來氣,忍著痛,指著他們,“季平舟,你還要縱容她到什么時候?”
“縱容?”禾箏的嗓子沙啞卻沒有哽咽的味道,她不想哭,從進來開始就沒有想過流眼淚,手指摩挲著季平舟冰冷的甲面,“你來告訴你姐姐,你縱容過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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