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喻家舅舅都沒想到禾箏是這么個寧折勿彎的性子,你想要折辱她,她非但不低頭,還會選擇跟你同歸于盡,拉你一起下地獄。
喻家舅舅站起來,幫著保姆一起照顧季言湘。
一邊捂著傷口,一邊用沾著血的手指指著禾箏,“舟舟!報警,把她抓起來!”
看他們慌亂成一團。
快意席卷全身,禾箏站直了,眼神清清冷冷,落在季言湘身上,又落在喻初身上。
“讓我道歉之前先問問你們的人干了什么好事,要報警是嗎?”她竟然用可憐人的語氣對著他們說話,“你試試看,警察來了是先抓她還是先抓我?是我這一砸的罪名重,還是她教唆人潑硫酸的罪重。”
“方禾箏!”
季平舟甩開喻初,顫著手指握住禾箏的手腕,她好像幾分鐘內就瘦弱了不少,可卻有許多精力,來與他們斗爭,“放手。”
“誰讓你來這兒的,滾出去!”
他在吼。
她卻無所謂地笑著,一歪頭,像審視般地看著季平舟,這樣好看的人,卻有一副比誰都硬的心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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