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只覺得耳朵里都是耳鳴聲,嗡嗡叫囂著,吵的她頭疼欲裂。
他們一言一語,沒完沒了。
先說話的是喻初,她摸著那塊被煙燙傷的位置,甕聲甕氣,“舅舅,讓她道個歉就好了,別說了。”
喻家舅舅摸了下喻初的頭。
“還是我們初初善良,人好。”
他看向前方站著的單薄女人,的確漂亮,是入了骨的漂亮,并且沒有遺傳她母親怯懦的毛病,哪怕站在這里,被他們一聲聲羞辱著,她卻面不改色,這份魄力和忍耐,在她這樣的年紀(jì),少見。
屏幕碎成了蜘蛛網(wǎng),再也打不開,禾箏將屏幕在自己身上蹭了蹭,干凈了。
她才收起來。
以薄薄的寒光凝視著坐上三個人。
季言湘最不怕她這樣,像是羽翼還未豐滿,就等著反撲,“方禾箏,你最好道個歉這事就算了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,無法無天,真是什么人都敢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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