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已有預知,她靜靜地彎腰將地上的手機碎片撿起來。
季言湘正用以往最熟悉的手段侮辱著她,先是將她的身世拿出來議論一番,再將炮火放在她身上,恨不得踩碎她僅有的顏面,一并公放在城市最大的led屏上,讓所有人知道,她方禾箏是個多不堪的人。
他們笑著,嘴巴成了世上最惡毒的針,眼神如同在看一個隨口就能處置生死的螻蟻。
季言湘喝著熱茶,像是戲臺之下最尊貴的客人,“總之啊,我們家都是不認可她的,是舟舟固執,這次她打初初,舟舟也該看清她了。”
喻家舅舅應言也笑。
“聽說過她媽媽的事。”
“那個人啊,別提了,活生生把付家老爺子氣的腦溢血死了。”
“舟舟真是昏了頭了。”
“龍生龍鳳生鳳,不知廉恥的女人生的孩子,能干凈到哪里去,還不是跟她媽媽一樣,用了點別的手段勾引男人,不然就憑她?”
手機碎屏都撿了起來。
攥在掌心里,順著紋理,皮肉,好似已經陷到了心坎中,疼而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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