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走過去將季平舟叫醒,“舟舟,怎么就睡在這里,你這是淋了多久的雨,快上去把衣服換了。”
倒不是睡了,只是覺得身上很重,雨水也在壓著。
這么一休息,便睡了過去。
陳姐將他扶起來,在地毯上換了鞋,又將沉著水的外套給他脫了下來。
這塊地毯是不能要了。
季平舟沉重恍惚,由陳姐攙著上了樓,換了干凈衣服,走出來,臉還是白的,白的好似魂兒都沒了。
陳姐用干凈毛巾替他擦干頭發,溫著姜湯暖身子。
說著說著竟然忍不住紅了眼睛,“我聽說了,是禾箏把狗送回來的?你說你們這是何必,一個死要面子,一個就不回頭。”
“是我的問題?!?br>
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陳姐聽著,手上卻停了一下,“你要早對她好些,哪里至于到這一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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