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快停了。
北棟旁的小樓燈火通明,從上至下,都是季舒叫狗狗的聲音,忙里忙外地給它投食清洗。
陳姐從里面出來,打著傘回北棟。
里面黑漆漆的,卻潮濕的不成樣子,南方氣候便是如此,一年四季之中,但逢雨季,地板都是潮的,老房子不長霉斑都是好的。
開了門。
她沒在玄關看到季平舟換下來的鞋子。
還以為他沒有回來。
感應燈打開,客廳隨著燈光,一寸寸明亮起來,有一束,剛好落在沙發上。
映在那片清瘦的人影上。
袖口,衣擺,發梢,都在滴水,他就那樣,躺在了沙發上,甚至已經睡了過去。
陳姐大驚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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