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扯著她的頭發把人拉扯出來。
她呼吸到空氣,第一反應卻不是回答,而是哭喊著叫了一聲:“舟舟哥——”
門又被踹了一下。
那聲音斷了,禾箏又將她按了回去,一股腦的狠勁全都出來了,她這幾天都在陪喬兒養傷,但她知道,有的傷能養好,有的傷,一輩子都褪不了。
從車禍開始。
喬兒就陪著她受傷,無辜受害,現在又因為她,身上落了那樣嚴重的傷害,她問了自己的整容醫師,那邊的回答很肯定,喬兒的傷,沒辦法修復。
也就是說再也好不了了。
一次兩次,都是季平舟身邊的人做的。
她忍了一次,這次,無論如何也忍不了,在秦止那知道了喻初的動向,便跟了過來。
無動于衷她做不到。
給點教訓,是一定要的。
進來前禾箏點了一根煙,現在快燃盡,她摁著喻初的手,一字一句,“季平舟救不了你,他救不了任何女人,他生下來就是讓人傷心失望的,你為他來潑我硫酸,蠢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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