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才傳來季平舟的拍門聲,一聲接一聲,急促迫切,有怒有收斂,“方禾箏,給我把門打開,你想干什么?開門!”
話落。
一股強烈的沖擊撞在門板上。
隔間本就很小,那聲音空空蕩蕩的飄搖起來,喻初像是找到了生機,比剛才掙扎的更用力了些,禾箏五指卻扣住了她的頭皮,往下摁的更狠,從事發(fā)到現(xiàn)在,她一句話也不說。
只是在喻初吃飯時找了人過去。
聲稱有朋友在這等她。
她剛進來就被禾箏拽著摔進了隔間里,一句話都來不及說,便被按進了馬桶里。
她一個嬌生慣養(yǎng)的大小姐,哪里受過這種侮辱,哭都哭不出來,手在空中揮舞個不停,禾箏煩了,一把壓下去,望了眼隔間的波動。
外面季平舟還在威脅,“方禾箏,不想死就把門打開!”
禾箏毫無波瀾,隔間里還飄著煙味。
她看了眼喻初,湊近了,顫著聲問,“是不是你找人潑硫酸的?”
喻初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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