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吧,喻初那個人,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方陸北口吻擔憂,“但那丫頭跟你離了婚,她的性子,不會就這樣算了。”
“不是沒有傷到她嗎?”季平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,言語間竟然有些袒護,“我會找喻初談談,確認是她了,讓她來道歉。”
“就只是道歉?”
“她是喻家人,能道歉就已經很不容易。”
“舟舟,你怎么還是這樣?只要跟自己不沾邊的事,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那姑娘傷得很重,又是禾箏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她沒這么難過過。”
這是在方陸北表現出來的失望,季平舟有話想辯解,可禾箏卻忽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,寡淡著神色,那樣冷漠地看著他,叫人一番心悸。
方陸北也驚了下。
不知道禾箏一直在偷聽,“你怎么出來了?”
“我怎么不能出來?”禾箏沒什么波動,但那話是聽到耳朵里就散不出去的,她半冷不熱地瞥著季平舟,話又是在問他,“喻初?你那個女朋友?”
嗓子被封住了。
季平舟雙手放在口袋里,骨節也僵了,“她還不至于這樣,你別著急,我幫你問問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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