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時間內也進不去了。
方陸北跟季平舟走到拐角,“這丫頭就是一根筋,她要是自己受傷倒沒什么,就是害了別人,她怎么都得報仇。”
這話季平舟倒是不明白。
“是惡意的?我以為是不小心的。”
一時間這事都有點玄乎,變幻莫測的,方陸北靠著墻,沒說話,但眼神變了變,看著季平舟,好像他才是罪魁禍首。
“你真不知道是誰干的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猜的。”他口吻慎重了些,但八九不離十,“喻初。”
長廊幽靜,他的字句清晰。
提到喻初名字的時候,季平舟怔了下,他記得自己已經將話跟喻初說的很明白了,不該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戀愛時喻初那個人極端病態。
對他身邊的女人反應很大,她欺負別人,他知道一些,但都無所謂,畢竟那些人,他也不在意,可禾箏,多多少少是不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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