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高濃度的腐蝕性液體,接觸到皮膚或者人體,能生生將一個人的半生給毀掉。
男人目標明確。
有備而來。
在這樣魚龍混雜的環境下,沒有人發現逐漸逼近的人,禾箏也已經醉得癱倒在小桌板上,手里拿著半杯金黃色液體,浮沫已經消融了。
她酒量一般。
喬兒酒量卻不錯,這幾年走南闖北的,結識的朋友都是酒桌上談的,這會兒禾箏醉了,她得負責將人送回家。
搖搖晃晃著站起來,剛拽了一把禾箏的手。
帶著味道的濃烈煙霧中,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越走越近,臉龐漸漸浮現,帶著明顯的目的性,喬兒和他略顯渾濁的眼睛對上。
心狠狠沉了一把,像被一只手捏碎了。
四肢不受控制,卻跟著預感走,在男人抬手,拔開手上瓶身的蓋子時,喬兒看到里面奇怪的液體,她移動,他揮手揚出去。
糟糕的空氣質量摻入了化學物質液體,喬兒迅速側身擋住了禾箏,男人的目標不是她,可想收手已經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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