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都是季平舟看禾箏打針。
針管鋒利,閃爍著零星的寒光,刺入皮肉時很迅速,好似沒有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。
這樣看著,季平舟真的一點都不痛,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可禾箏還是轉過了身。
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。
季平舟的針還沒有打完,她便忍受不了,沖了出去,在盡頭找到洗手間,不管不顧地鉆進去,關上隔間的門,在灰暗蔭蔽的小角落,一個人平復。
那針打著不麻煩。
季平舟出來時,沒看到禾箏人。
手還摁著針孔,襯衫半截袖子都撩了上去,連外衣都沒人幫忙拿,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間外,弱著聲氣喊了兩聲,“方禾箏,出來。”
出來的卻是其他人。
畢竟是女洗手間,他再著急也不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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