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一會兒,季平舟手臂發麻,靠著墻,棉簽落了點血跡,禾箏出來時滿身的煙味,看他的眼神也變了不少,默不作聲幫他貼好了醫用膠布,扔了帶血的棉簽。
“這下行了,我能走了?”
這女人說變臉就變的本領季平舟算是領教了。
“方禾箏,你有這么忙?”
季平舟站得近,一下便聞到了她身上的煙味,眉頭皺了,不悅地后退兩步,“你還抽煙了?離了婚,還成叛逆少女了?”
禾箏斜睨他一眼,“我本來就不是良家婦女?!?br>
他們往樓下走。
一路避開許多人。
有一句沒一句的嗆著對方。
出了醫院,裴簡看到的就是季平舟強拉著禾箏的手,卻被她甩開,反復幾次她終于無可奈何,站在樓梯上,罵了他兩句,擺脫了,才大步流星地走起來。
季平舟臉色也不好看,可他從來不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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