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的人翻了個身,衣服從身上掉下去,動靜將她吵醒,她睜開眼,看到季平舟腰際處塞進皮帶的襯衫,“幾點了?”
“六點。”
“沒開門?”
“沒呢。”
他只是個報時機器。
禾箏轉過身,面向著座椅,正要閉眼,卻被季平舟一聲淡淡低笑吵到,他言語里有一晚上沒睡的倦意,“你昨晚叫了三次他的名字,一次喊別走,一次喊疼,一次說想他了。”
中途好幾次,她將身上蓋著的衣服弄掉。
是季平舟撿起,小心給她蓋上,看到她眉心冒出的汗珠,都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我有說夢話的習慣?!?br>
她想要坐起來。
余光內看到一直沒合上的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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