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子,活脫脫像丟了魂,回去時人都快凍傻了。
他帶著病,前些天還跟鄭瑯他們去喝酒,喝的酩酊大醉,被裴簡抬到車旁,醉醺醺的時候還問:“禾箏怎么沒來接我?她什么時候來,我想等她來。”
當時鄭瑯幾個人都在。
卻沒人能回答他。
他醉了又好像沒醉,自說自話地問完,又兀自笑起來,回過了神才記起來,方禾箏不要他了。
再也不會有人來接他回家。
等了沒多久裴簡的車便開了過來,在商園外看到方陸北的車,自然停了下來,過去敲窗,卻一眼看到副駕駛上的季舒。
微愣了下,他將神情恢復自然,“有什么事嗎?”
方陸北往車里看了一眼,“舟舟在嗎?”
“在的……”裴簡也跟著看向自己的車,“只是喝了點酒,你要跟他說什么,我明天轉告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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