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北哥,你怎么這么晚過來?”
方陸北往商園里看了一眼,不像是有什么人的樣子,“你哥呢,不在?”
季舒笑容沒有那么自然了,轉瞬化為悲傷。
“外公那邊在叫他過去過年呢,最近都不在家,忙著呢,你說他是不是狼心狗肺的,都離婚了,竟然還這副德行。”
“哪副德行?”
說到這里季舒就來氣,一掌拍到車窗上,瞪著眼睛,“他不去跪下來求禾箏的原諒就算了,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說是不是榆木腦袋?”
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模樣,方陸北忍不住笑出來,“你想要他跪下來,那恐怕這輩子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舟舟那么傲氣的性子,就算再喜歡一個女人也不可能跪下的,何況,他也沒那么愛禾箏。”
看著方陸北篤定的模樣,季舒慢慢也不再言語了,她低下頭,不敢告訴他們,那天她親眼看見季平舟簽了離婚協議后將裴簡送走,自己卻愣是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幾個小時回不過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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