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過后兩三天都沒有下雪,算是這個冬季唯一維持住的幾個好天氣,適合養傷。
昂貴的藥品一連半個月往禾箏病房里送。
可她終究是傷了筋骨,痛了心,有時傷口復發,痛的半張臉都沒有血色,任誰看了都心疼,好在季平舟沒再出現,給了她微微喘息的機會。
傷好一些了,每每見到方陸北,她都要問一句,季平舟簽字了沒。
看到方陸北吞吞吐吐的樣子。
她便懂了。
一連幾天情緒都郁郁的,付韻在邊上照顧也沒用,到了晌午,她給禾箏喝了碗骨頭湯,剛喝完半碗,喬兒推開門進來。
車禍時她被禾箏保護的嚴嚴實實。
大傷沒有,小傷多了些,卻耐不住她愈合能力好,“阿姨。”
付韻點點頭,收拾著餐盒,“剛好,你們玩,我出去了。”
喬兒笑著頷首,給付韻讓出路。
她關門出去時在禾箏臉上捕捉到一絲和緩的笑容,只有每次喬兒來看她,她才會開心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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