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簡的電話打不通,雪越來越大,整條路都蔓延著霧白色的雪點,掉到身上冰冰涼,很快化為水,比雨可冷的多。
他們只好躲在街角的屋檐下。
禾箏眉目冷冷的,聲音也一樣冷,從她問過墜子的事情后便這樣了,“我打車回去,你自己在這里等吧。”
“要是裴簡電話一直打不通怎么辦?”
“打車。”
知道她在不高興什么,季平舟瞞了下來,他理智清醒,知道他們這段婚姻大概已經走到了死路,但如果可以,圣誕節或許是個契機。
輕笑一聲,他低頭看著鞋子上融化的雪,“你就準備這樣走了?”
這話說的奇怪。
好像是在問今晚,又好像是在問以后。
禾箏像是沒聽到,在看到空車路過時,伸出手就招,季平舟卻一把將她的手摁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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