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音樂會是禾箏期盼已久的,卻被季平舟搞砸了。
他的額頭一寸沉甸甸地壓在她肩上。
像一塊天上砸下來的隕石,意外,不詳。
他一直沒醒。
禾箏便無法動彈。
半個身子都麻木了,舞臺上彈了什么曲子,她完全沒聽到耳朵里去,以至于連散場都覺得意外。
煎熬到結(jié)束。
廳中燈光四起,紛紛灑落在座椅上,一瞬間也喚醒了熟睡中的季平舟,他輕眨了眨眼睛,還沒反應(yīng),腦袋便被禾箏猛地推開。
他看到她氣到發(fā)白的臉就知道大事不妙了。
從臺階上跑下去,季平舟牽住禾箏的手,她一把甩開,他又直接攥住她的腕子,“怎么了?”
后面有人從他們身邊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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